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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-09-30

针对这些问题,笔者认为应从以下四个方面调整优化智库布局,科学界定智库类型,明确智库功能与优势,推进智库交流合作,实现中国特色新型智库规范有序发展。首先,对比分析各类型智库的优势与不足。

具体原因和危害的程度,还在进一步调查。  马志明承认,练溪托养中心落实责任不到位,政府各相关部门的监管责任也不到位。我们的监管有不可推卸的责任,监管部门虽多次对这个单位发出整改通知,但是没有按照要求去落实整改。  其中,练溪托养中心在消防、饮食方面都有差距,消防和食药部门也都要求他们整改,但最终未落实。  练溪托养中心死亡率高,未发现集中爆发的疾病  对于49天死亡20人的情况,马志明回应称:练溪托养中心死亡人数、死亡率比较高,具体的情况仍在核查。

国家旅游局相关负责人表示,全域旅游工作开展以来,大家明显感受到地方党委、政府对旅游业的认识发生了重大变化,并在综合管理体制、现代旅游治理机制等方面取得了重要进展,影响和制约旅游业发展的“老大难”问题也正在逐步解决。从景点旅游向全域旅游的转变过程中,中国旅游业的发展格局变大了,发展势头更为强劲。国家旅游局数据中心报告显示,2016年,全域旅游推动旅游经济实现了较快增长,大众旅游时代的市场基础更加厚实,产业投资和创新更加活跃,经济社会效应更加明显,旅游业成为“稳增长、调结构、惠民生”的重要力量:国内旅游44.4亿人次,同比增长11.0%;入出境旅游2.6亿人次,同比增长3.9%;全年实现旅游总收入4.69万亿元,同比增长13.6%。中国旅游业对国民经济综合贡献达11%,对社会就业综合贡献超过10.26%。展望未来,湖南省旅游发展委员会相关负责人表示,2017年是湖南建设全域旅游基地的开局之年,湖南省将坚决破除思维定式、工作惯性和路径依赖,高起点编制旅游发展规划,高水平策划重大旅游项目,高质量推进旅游精品开发。

河北华夏幸福足球俱乐部董事长赵鸿靖认为,河北足球的壮大是足协、更是俱乐部的责任,想要得到健康、可持续的发展,就必须拥有源源不断的后备力量和长久稳定的造血机制。记者了解到,此次河北足协和河北华夏幸福的战略合作项目,初期将会覆盖河北省11个城市,挂牌30所足球特色学校,从河北省内7-12岁的孩子中选拔出青少年足球运动员。按照合作约定,河北足协将充分调动省内资源、派遣省内优秀教练员参与到合作中,并提供必要的训练及比赛场地和食宿安排,尽全力解决学生学籍,华夏幸福方面则会每年为项目提供充足的资金保障,充分利用俱乐部青训梯队。在项目中选拔出的优秀青少年球员,将不会脱离校园教育,河北足协和华夏幸福将会安排教练员对他们进行培训,优秀苗子将可以输送至华夏的青训梯队中。

所谓“0居”,其实就是一个平房院子里供人走动的过道。虽然不能在此建房,却有房本甚至可落户,同时还能“对口师大附中、实验一小前门分校学区”。除了非居住功能的过道,一些平房的厕所也成为落户单位,以“学区房”名义进行买卖交易。

在凄风苦雨、雷声大作的深夜里,一道闪电划过黑暗的天空,击中教堂的屋顶。

在阴沉、晦涩的背景音乐中,一具被白布覆盖的尸体突然坐起,露出恐怖至极的面容。

这大概是深深烙印在《弗兰肯斯坦》读者脑海中的经典场景。 1816年夏天,玛丽·雪莱同丈夫雪莱、拜伦等人常常在日内瓦郊外聚会。 众人提议,每人写一篇恐怖故事。 世界上第一部真正意义上的科幻文学,就在这位不满二十岁的少女的脑袋中成了型。

1818年,《弗兰肯斯坦》出版。 两百年时光匆匆而过,对于今天的我们而言,那位科学怪人又意味着什么?按照韦恩·布斯的理论,《弗兰肯斯坦》为科幻文学提供了不少经久不衰的母题,因此,科幻文学开山鼻祖的称号,玛丽·雪莱完全担当得起。

科学怪人的诞生,既是技术层面上对科学的滥用,也是伦理层面上对科学的质疑。 科幻文学永恒的主题人类命运与科学进步之间的冲突,在玛丽·雪莱的小说中得以奠定。 可以说,虽然后世的威尔斯、凡尔纳等科幻作家的声名更为显赫,影响更为广泛,但他们的创作内核并未超出上述范畴。 科学怪人丑陋、恶心的外表无疑是一种隐喻,暗示着因人类未能正确运用科学技术而造成的恶果。 时至今日,我们仍然会在无数科幻文学或者影视作品中不厌其烦地温习玛丽·雪莱的预言。

比方说,《楚门的世界》《黑客帝国》等影片表达了对人类被过于先进的科技所操控的担忧。

经典科幻电影《终结者》的叙事结构更与《弗兰肯斯坦》如出一辙:人类创造出逆天的发明,未料这种发明最终却威胁到了人类自身的生存。 这些作品中所透露出的焦虑情绪,两百年来从未消逝。

不过,这并不意味着今人对科学技术的焦虑与玛丽·雪莱别无二致。 《弗兰肯斯坦》为压抑、悲哀的氛围所笼罩,弗兰肯斯坦的爱人、亲友被科学怪人所害,终其一生也未能弥补自己犯下的过失,可谓彻头彻尾的悲剧。 这种感伤却非无病呻吟。 将时钟拨回两百年,在玛丽·雪莱生活的年代,启蒙主义带来的平等、自由等神话叙事在气势汹涌的工业革命面前显得不堪一击。

城市中林立的工厂成了贫富差距不断拉大、社会阶层无法跨越的罪恶象征。

科学技术对时人而言,是一股充满神秘感的力量,它将会把世界引领至何处?玛丽·雪莱完全无法预测。 然而,随着时代的进步和社会的发展,如今人类不再将科学视为炼金术式的神秘产物。 毋宁说,科学有可能为人类带来灾害,早已成为老生常谈。 于是,在玛丽·雪莱笔下令人恐惧的科学怪人,也在潜移默化之间改变着自己的形象。 2014年上映的电影《屠魔战士》中,科学怪人亚当摇身一变,晋升为头号男主角,肩负起抗击恶魔的重任。 从危害人类社会的不稳定因素,到守护世界的英雄,科学怪人在角色定位上的转变值得玩味。

2015年,电影《维克多·弗兰肯斯坦》再一次把玛丽·雪莱的小说搬上了大荧幕。 这一回,影片倒是老老实实照搬了原作故事,可是,所有观众的注意力都被两位男主角之间暧昧的情愫所吸引。

这种有意无意之间的安排,在迎合女性影迷需求的同时,也将原作中的恐怖氛围消解于无形。

2017年,一部日本电视剧《弗兰肯斯坦之恋》又从另一个角度重新演绎了玛丽·雪莱的作品。 科学怪人非但不再可怕,而且还是一位长相帅气、擅长卖萌的男神。

他在人类社会中的任务也不再是破坏,而转为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。 上述影视剧对于《弗兰肯斯坦》的解构虽不相同,但共通点是清楚的:虽然科学怪人(代表科学)仍具有一定的危险性,但其对人类社会而言绝非威胁。 这种乐观情绪在刘慈欣的《三体》中得到了最为生动的体现。 黑暗森林法则表面上昭示着人类世界可能会遇到的绝境,实质上却是一曲科学力量的赞歌。

在刘慈欣看来,能够击败人类科学的,只可能是来自外部未知世界更高级的科学。

和三体星人相比,所谓的科学怪人自然不值一提,其不断被娱乐化的倾向也就不难理解了。

不过如此一来,《弗兰肯斯坦》中的另一个面向却被忽略了。

玛丽·雪莱希望通过小说探讨的,不仅是科学怪人失控的可能性,更是人类自身的生存意义。 人类是科学怪人的造物主,自认高出其一筹,但从小说中看,科学怪人同样能够思考问题、认识世界。 如果说,科学怪人和人类一样具备意识,那么人类决定其生死的正当性就受到了质疑。 在最近热播的美剧《西部世界》中,名为西部世界的乐园收集游客的资料,欲借此设计制造具有相同性格、行为特点的机器人以取代人类。 但是,复制机器人一旦意识到自己的身份,就会产生认知障碍。 撇开科幻设定的合理性不谈,人类的意识究竟是什么?或者说,拥有意识就能被认定为人类吗?可见,两百年前由《弗兰肯斯坦》抛出的问题,时至今日仍未能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。

彼得·沃森在其代表作《思想史:从火到弗洛伊德》中指出,科学已经深刻地改变了人类的思维模式。

不过,虽然自从工业革命以来,人类已经在外部世界的研究中取得了伟大的成就,但对人类自身的研究并没有多少突破可言。

尽管百年前弗洛伊德就发现了潜意识的存在,可今天人类仍无法断言,意识究竟产生于大脑何处。

因此,与其说《弗兰肯斯坦》为世人带来了富有创意的科学幻想,不如说它是对人类本质的深刻反思。 尽管,对于科学以及科学可能带来的负面效应,人类早就有了清醒的认识,但深重的灾难,更有可能来源于自认为造物主的人类。

科学怪人的悲剧,还会在未来上演吗?刘慈欣认为,科学造就的问题,终究能靠科学来解决。

对此,两百年前的少女玛丽·雪莱,一定会抱有不同意见。